“真的？”高强瞬间两眼冒起了精光，就像个饿汉看见了烤鸭。
“仔细看看吧，学点东西。”华山呶呶嘴。
场上两手出手如风，毫无顾忌，招招凶狠，砰砰砰的拳脚碰撞声密密传来，场下的黑子、余燕、叶舒三个看得心惊肉跳。
或许是觉得这样不是办法，旋风忽然招式一变，放弃了防守，变成了一味强攻，“正合我意”，杨凡眼睛发亮，毫不示弱，双方从势均力敌，忽然变成了互相对攻，一时间，拳拳到肉，砰砰直响，这种疯狂的打法不仅是黑子、余燕、叶舒三人，口瞪目呆，连华山他们也耸然动容。
忽然，一个人影从格斗场上摔了下来，正是旋风，他站起来，甩了甩胳膊，干脆地说道：“你赢了，怪物。”
杨凡缓缓地格斗场上走了下来，也是一身狼狈，不过倒也神彩亦亦，那懒懒散散的模样一扫而光，让余燕看了也一阵迷糊：这才是真实的他吗？以前，是装的？
只是杨凡并没有看她，就像变脸似的换了一副邪邪的神态：“高队，还比什么。”
高强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华山。
“射击。”华山对右边一名年轻人说道：“子弹，这次，你去。”
特警大队射击训练场。杨凡和那个叫子弹的年轻并排站立。其他人在后面的隔离窗看着，“小子，一枪定胜负吧。一千米，移动靶，怎么样。”子弹对杨凡说道。
“随你。”杨凡又换回了那副懒懒散散的鸟样。
随着高强地一个手势，千米之外，一个移动靶缓缓地横移，比赛正式开始。
“砰砰”两声沉闷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都天中靶心。
天啊，黑子他们再次张开了嘴，一千米移动靶啊，一枪命中，而且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这两个，还是人吗？
“子弹，你输了。”华山的话缓缓响起。
“佩服啊，小子，比我快了一丁点，如是你是敌人，我已经死了。”名叫子弹的年轻倒也光棍。
“小子，借步一谈。”这时华山走了过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杨凡似乎毫无意外，径直跟他走进了一间房子。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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