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能够叫醒他。
“嘿嘿,燕子,跟爷来啵一个。”睡梦中的虎子淫笑,嘟着厚厚的嘴唇就往我脸上亲来。
去你妈的,老子真不是断背山来的,再说了俺的初吻依旧保留珍藏,这要是失守在一男人嘴上,我怎么对得起未来老婆!二话不说一个大嘴巴抽了上去。
“谁…谁!”虎子蹦起来,拉过被子捂住胸口,一副小受待侵犯的样子,搞得我我是恶寒,鸡皮疙瘩落满地。
“赶紧的,穿上衣服!”把衣服砸在他脸上,转过身,他那小弟弟真没兴趣看。
蹑手蹑脚出了旅馆,头一次体验到做贼的感觉,心里竟然还有种莫名的快感与兴奋?不行!得消灭这股念头。
白夜之间的温差真的好大,在房间里呆着还没觉得,出来后冷不丁打了好几个喷嚏,乐的虎子怪笑,现在给我来件藏袍子多好。
认清西方,两人打着十一路公交车一二一,徒步在带着白霜的地上急走慢走,还好这里接近雅鲁藏布江,夜晚的地面也没有结冰,迈步起来不是特别地费劲。
“那老骗子不会是框我俩呢吧!”虎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这样的小跑我不在乎,可是迟迟也没瞅见什么红木屋,累的我是像疲惫的哈巴狗。
“再坚持一会儿吧。”倔劲上来的我拉不下这面子,要真是被老头忽悠了,脸面了丢大了,到时候虎子非得笑死。
十几分钟后,仍是荒无人烟,一眼望穿也没有房子,妈的,要是再见到那老头我非要抽死他不可。
“阿进啊,你看那儿是不是?”虎子指着不远处一堆红色的大石头说道。
石头都是拼接在一起的,很是平整,明显是人为的,石头间的缝隙都用一种暗红色的木头夹着水泥填严实,石头也是刷上暗红色的油漆,夜色之下一眼还真看不出来。
“你们来啦。”石堆让一个大洞里出来一人,就是白天“口出狂言”的老头,都进来吧,可别感冒了。
这的确是间红木屋,屋顶与地面平齐,很像陕西人的建筑风格;脚下的陡峭的阶梯尽头是一扇低矮的铁门,门大概只有一米五六的高度,也许这样能更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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