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鼻孔间开始流鼻涕,像是大开的水龙头流个不停。大约一分钟的时间,在鼻涕里,我看见一只黑色的小虫,和甲壳虫一般大小。
“别动,让我来。”李海伸手如闪电,将那虫子弹在地上,然后狠狠跺上一脚,一滩墨绿色的液体溅起。
“好了,没事了。”李海一口水喷在虎子的脸上,虎子渐渐神志清醒了过了,随后李海便走到一边和老刘说着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虎子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而且是口水鼻涕满身,吓得可不轻。“你只不过禽兽了一把而且。”虎子平安无事,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
没事过后,我们继续上路,我把事情和虎子说清楚后,他坐在骆驼上一路都在挖自己的鼻孔,生怕再有古怪的虫子在里边。
临近半晚时分,我们终于看到了绿洲,你不知道当你几天几夜都身处黄沙包围,踏上绿洲后是怎样的心情,那个兴奋劲儿比喝了红牛还要让人脑子充血。
河流的流水量自然也很大,我是南方人,几天不洗澡身上都快要馊了,汗垢在脖子上一圈一圈的,远远看去好像套了项链。
几人在河里打起了水战,疯到半夜才安然躺下。微微的青草熏香在麻痹着我疲惫的神经,从明天开始,生活将会更加地不平静,是福是祸都难以预见,还要随时担心蜥蜴人,长生守护者。
“阿进啊,我咋睡不着捏?”虎子扭过头“:你说要是有机会搞一个水晶头骨回去倒腾翻腾咋样,到时候肯定大发一笔,我和燕子的婚礼大摆酒席的钱都足了,顺带着一套房子。”
“到时候我们四个一块结婚。”铁军哈哈大笑,看来他不是老实人。嬉笑中,火光里,我们静静等待着明日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