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与佛晓完全不像是亲兄妹,佛青面有桃色,带着恬静、优雅、温柔,性子却是刚硬的很,三十出头的样子。而佛晓却是脸色莹白,长的坚毅、狂野、泼辣,性子要比佛青柔顺很多,很多人都说他们生错了那张脸。
佛青埋怨着:"你怎么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会第一个来看我呢。"
佛晓不以为意:"来看你已经很不错了,谁叫你小时候待我那么凶?"
"你还真记仇。对了,我别墅的钥匙寄到你公寓去了。"佛晓点点头,千万别让那几个傻瓜给丢了。"老实说,你在日本是怎么站稳脚根的?"佛青拷问着。
佛晓卖个关子:"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是说了不过问我的事吗?"
"别太高估自己,我是怕我儿子以后离家出走用你那招,好防着点。"佛青很不屑的说。
"是吗?那等以后他离家的时候再告诉你。"佛晓一脸笑嘻嘻。
佛青突然没了嬉戏的表情,换成一脸正经,问了一个很愚蠢却又是很多人都关心的问题:"今年还去不去日本?"
佛晓在心里苦笑,要找的东西没找到怎么能不回去?何况那里有我的事业,朋友以及青春:"不知道。"佛晓再一次选择了逃避。
佛青闷笑着:"你去不去我是不想管,但妈妈昨天被你气的吃安神药了,你得去看看她。"
"我会的。"
佛青突然又玩笑式的说一句:"你可真狠心,即使抛下父母兄弟不管,丢下亲朋好友不顾,也要去所谓的大日本。"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意。他不知道,就这么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佛晓的心。替身还没有找到,她必须走。燎石也没有找齐,在日本找希望要大一点。佛晓恍恍惚惚的走出银行,突然觉得,这天下之大,她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又该去哪里。
时间一眨眼便过去,春天的傍晚还有点冷,正在健身房花钱流汗的佛晓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佛晓停下正在跑步机上的脚步,掏出手机,是雪子,还有二十分钟到南道飞机场,现在距离四点也还有二十分钟。佛晓匆匆冲了个澡便赶去了飞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