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真端坐上首,手中的锦帕却已暗暗捏紧。她心中知晓,吕管事这般急迫,定然有紧急事故,待要出口询问时,吕管事已是急声说道:“夫人,大事不好...”
允真目光一凝,却是从容说道:“别急,吕管事,且先喝口茶水再慢慢道来。”
吕管事却是将手一摆,喘着气说道:“夫人,来不及了...大爷那边派了人来,是要接夫人到别处暂避...”
允真心中一沉,面上只平静问道:“大爷这番计较,却是为了何故?”
吕管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急声说道:“回夫人,今日朝上,内阁少保兼武英殿大学士许国,给皇上上了奏折,为江陵公的家眷求情,同时抨击朝中言官,不惜辞官求去......皇上龙颜大怒,责令廷杖二十,以示惩戒,咱家的大爷为恩师求情不逮,当即自请代受责罚。皇上还罚了大爷半年的俸,令大爷闭门思过。先前平定倭寇,立下汗马功劳的戚继光大将军,今日也曾为江陵公的家人求情,故而被皇上下旨,改调广东道任总兵去了。”
听闻这番言语,允真紧皱秀眉,一时之间,却是不知如何言语。这突如其来之事,彷如晴空霹雳,无所征兆,故而极是出人意表。近来段氏低调处事,闭门谢客,意图远离这朝上的是非漩涡,到如今,却也还是身不由己,裹挟其中。
许国在其奏折中如此写道:“昔日颠倒是非在小人,今乃在君子(言官),党同伐异,罔上行私...”,如是恳切陈词,不惜与众多言官公然对立,足见其当真是义愤填膺,不吐不快!
却还有一节,在此乱局之中,其人敢于如此措辞,激烈指摘,可以想见,除了劲节风骨,刚烈秉性,这位许大人自然还有其可依恃的过人之处。
许国曾历仕嘉靖、隆庆、万历三朝,先后出任检讨、国子监祭酒、太常寺卿、礼部侍郎,却是前两年才因平夷云南有功,晋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入阁参赞机务。时至今日,累官已至次辅。
这位功高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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