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公主略略偏着头,轻咬着下唇,面上是略带纯真的颜色,而后,只听得她轻快说道:“如何,允真姐姐,永宁是不是很聪明呢?......这些安排,虽不全是本宫计策,却也相去不远矣......叹只叹,杜子均和蒋承宗之流尽是些酒囊饭袋,缩头乌龟,徒有虚名而已。这般妙计,环环相扣,步步相生,倘若能依计行事,就当真是精彩绝伦的一出大戏了。”话虽如此,此刻她心中却是满是自得之意。她暗中精心筹划,布下巧妙陷阱,在幕后设计掌控多时,直至此刻,敌手才得以知晓其中内情,却又怎不让她自鸣得意?况且,皇天不负有心人,看着这恨之刻骨的谢允真,如今乖乖的跪在眼前,心中的骄矜之意,一时更是无以言表。
永宁顿了一顿,又转头看向一边侍立的丽奴,缓缓笑道:“能说动蒋承宗为我所用,兼且探知你弟弟谢彦宗的秘闻,倒真是多亏了我这得力能干的小丽奴了,虽说蒋承宗并不顶用,但好歹也还是把你姨娘的命留在了蒋府......哦,对了,就连你那忠心的小侍女,亦是完败于我的小丽奴手上......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呢,丽奴,你说是不是?”
丽奴轻轻点头,笑答道:“还要多谢主子开恩,让我有机会为母亲报仇,那**不知廉耻的贱货傅玉竹,委实是死有余辜,不足为惜。至于刘香浓,既是愿意为谢允真尽忠,那让她全节而死,倒也算是得其所哉。”
却原来,这名侍女名唤丽奴,她的母亲,正是当日与傅玉竹一道,被赏赐到刘綎府上的宫女丁月娥。
忆昨日,故园旧游浑似梦,如云青丝不胜愁。
多年前,傅玉竹设计委身于谢允真之父谢望直,后又顺势做了谢侍郎外室,而丁月娥则被刘綎收入房中,但刘綎妻妾众多,且生性**,没多久,名分低微且备受冷落的丁月娥,就耐不住房中冷清,暗中偷了府中的一个侍卫。却谁知这风月好事,又被府中下人暗中窥知举发,最终,丁月娥被痛惩之后,又被逐出刘府。她又愧又悔,但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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