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爱,名为念。
自然,还有种爱,名为做贼心虚。
“啊?”
恍不禁,伊惜兮眸光一驻,直直凝着前方,蓦然,不提防从秋千上跌了下来。还好,秋千下是草地,虽是有些狼狈,险好没摔着筋骨。可其余卧躺着的几女就有些尴尬了,她们那会想到此时叶楚辰会猝不及防的出现在这儿?
难免躺姿颇有不妥,闹得一个个绯红着脸颊,担忧的看着叶楚辰,怕他会否会责怪她们?
如斯想着,脸色瞬发由红转白,神色不安,一个劲瞅着叶楚辰的脸色可否变化,方使她们如何应对。
我从悲秋走来,直至严冬不曾寻到你的身影,又从严冬及至暮春。
芳华流逝,你可曾忆起莲荷的影踪?
因为期待,所以失望。
因为笑过,所以经年忆起,才会难过。
不过落花随流水,白驹过缝隙。
你我,同为陌路。
想及此处,叶楚辰便怎么也笑不出。徐步走至秋千旁,绕着步子,由上至下的轻抚着,眸里竟是几女不曾碰过的忧伤。恍然,却已稳坐其上,径自晃着,几女默然看着,不曾言语。
却不知何时,秋千上的人儿,潸然泪下。
我画过,无数式样,可,服饰、珠宝、建筑。可唯独,爱的式样他描摹不出。唯一的,便是那沉睡已久,被冷落床底的半成品。
空气瞬凝,恍若,连带着白色秋千一样的落寞、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