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浓浓的讶异。
而墨殇却没有在看他,步子上前,一把扣住了南宫若水的玉腕,细细探究着,洛寒没有阻止,但眼神还是成功地转移到一脸冰冷的墨殇身上。
这次,墨殇倒是没有不理他,但也见不得多在意,淡淡的瞥了一眼,从容地在自己的怀里掏出一白玉瓷瓶,再倒出一颗莹白的药丸,不由分说,就塞进南宫若水的嘴里,见她喉咙有滚动的迹象,眼皮也不抬一下的云淡风轻。
“这么逃避有意思么?”
“墨叔……”
洛寒还是不太明白的叫出声,隐隐看在墨殇眼里,倒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眼里也不再冰冷一片,多了几分融融的笑意。
“寒寒你是明白的不是么?到现在,你还是不肯面对吧?”
果然,墨殇这话一出,洛寒瞬间将自己的头埋了下去,手将南宫若水的身子搂得更紧了些。
墨殇也不急,他知道,眼前的这小子会给他答案的。
懒懒的倚在一旁,静看他的表情,瞬息万变。
“是,墨叔说的不错,一直以来,我就是在逃避,逃避别人给我的爱,逃避别人的给我的情,逃避我自己给自己及他人所带来的苦痛。我一次次的伤害自己,何不是在伤害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