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听得女子羞怒嗔道,忙不迭为自己努力辩解:“夫君……你怎能这么说……你还是不明白月容的心么?月容……月容只是觉得能被心爱的人亲手葬了,也该是一件幸福的事呢?”
“是么?”在女子看不见的角落,男子满眼狡黠,口气却颇是委屈。
“可是……月容儿要眼看着无殇要强忍着心中疼痛亲手送你去么?你当真不知晓那种痛是如何噬心蚀骨么?”
“你怎知,无殇不愿意陪你一同去呢?亦或是,无殇比月容儿你更早……”离去……
话不落尽,便被女子嗔怪的捂住嘴了,一声责骂饱含情深:“不许你瞎说!”
神色里尽是担忧,显然女子先前是没有考虑到这问题的。
也或许是为了使女子宽心,男子讨好似的贴近了其耳畔,轻声说了句。
不后,琴瑟和鸣再度娓娓道出,心境却更又上了一分……
再携了清风,揽住,生生截了那句,分明,听得着的:
“生不同衾,死亦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