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浅浅的叫嚷声:
“哥哥,你慢点啊,浅浅跟不上……”
她的声音虽是好听,可此时,听在我耳里和那夏日蝉声却是一样的聒噪。
我蓦然放开了她的手,有个问题也终于舍得问出了口。
“浅浅啊,为什么你总要黏着哥哥呢?”你知不知道,有时这样会烦人啊……
我尽量控制语气,好好的问着。
“因为浅浅,喜欢哥哥呀。”
她的回答分外天真,却又合乎情理。
强挤出笑意,眼睛扫过和她性子同样天真的笑靥,不知为何,那股莫名的火气倏忽便消声灭迹,偃旗息鼓了。
仔细想来, 似乎,我和她在一起,她总能无端挑起我的怒火;可同样,也是她的天真,每每都能及时将其掐灭。
对她,我,向来很无奈。
那年,后山一大簇一大簇雏菊成片的开,你拉着我的手,并肩,席地而睡。我们痴痴地天空,仿佛痴想一直如此,便就能将它望破般。
风吹过雏菊后的味道是极好的。
你说:
“哥哥,人家都说女孩如花,你说浅浅像什么花呢?”
“茉莉。”
我脱口就答。
茉莉就像她在我心里的形象,清新、自然。
“不。”
“嗯?”
“要浅浅自己说,浅浅应该是浅浅和哥哥身边的这一朵朵白白的雏菊。”
“为什么呢?”
“因为它白啊。”
“白?”
我很是哭笑不得,白?算是什么个理由。
“对,因为哥哥最爱白色了,嘻嘻,所以浅浅是花也要成为你爱的白色,你看,它们多美啊。”
我放眼望去,是呀,视线里尽是满满的白色,淡淡的白,天真的白,和她多像啊,纯洁,淡雅,天真。
“还有哦,雏菊的花语是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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