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心念念的人身边。
“寒……”
她在他耳畔喊得那样小心翼翼,想要叫醒他,又舍不得,心理矛盾极了。
再看他,身上的月白色衣袍早已不堪入目,尽是血污,一大片一大片的,看得直叫人心疼。
他双眸紧闭,眉宇间似有很多烦事交缠,几乎是拢成一座小山一般。
面色苍白的可怕,雅馨雪幽相信如若再等上一会儿,这个人便就会真的了无生息了。
不敢再耽搁,她连忙从腰间又取下一白瓷净瓶,倒出一颗红色药丸送入其口中。
见他出奇乖巧地配合咽下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命是给吊住了。
外伤嘛,可以慢慢治,不急于一时;但内伤,尤其是在这种不知什么时候能出去的地方,是万万耽搁不得的。
“寒……”
雅馨雪幽忍不住又附在耳边喊了一声,也不管那双眸紧闭的人听得到与否。
“寒……”
她只能这样,一口一口地喊着,不敢动他。
即使不看,她也能知道他的伤口现如今该是多么触目惊心。
先是被一伤再伤,再然后又在这潭水泡了如此之久,寻常人那里还撑得住。
“寒……”
“寒……”
“寒……”
连着三声过后,雅馨雪幽总算惊喜地发现他密长的睫毛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