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底下还在混战的人都不约而同停下观看情况。
每个人的神色自皆是喜不自禁,若不是仍被死亡的愁云缠绕,怕是这混战只是来得更汹涌。
不过很快,眼尖的人就发现了这时只想做个安静的“隐身男”的黑衣男子。
“这渡魂果树下,怎么会有人在这里?”
顿时,反应极快速的某些人就发出了质疑。
“他不怕死吗?”
“你们看,他一直看着上面,难道说又有人上去了吗?”
又有人做出了大胆假设。
这一问题一出口,霎时,所有人都呼吸一紧,激动得快要不能自己。
顷刻,便有性情急躁之人立马冲到黑衣男子的面前,一双手强有力地捉住他胸前衣襟,弄得黑衣男子一阵好不痛快。
“快说,你同伙上去多久了?”
那人高马大的汉子态度极其不好,像是在质问一只弱小的可怜的蝼蚁。
事实上,黑衣男也的的确确打战不过这汉子。
他的汗犹若急雨从额际滴滴答答不得缓冲的垂直落下。
背脊生凉。
结结巴巴好半晌,也只说得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我我……不不清楚……”
汉子眼睛凶光大盛,牙齿咬得咯嘣作响。
“你给老子最好说实话,否则小心你丫的一个咔嚓,脑袋便和身体分了家!”
听这话威胁的,黑衣男自然明白汉子说得不是玩笑话,身体一个瑟缩,也只好老实交代着道:
“也估计有好半天,具体时间我真没注意到。”
黑衣男一脸苦相,微微挪了挪步子,生怕汉子一个不高兴,自己的小命儿就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