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了。
现在的他,只觉得看一眼如今的南宫若水,心都如抽搐般的疼,同时,也会回想起玉忘情绝情地将蚀尘泪毁去的那一幕。
他说什么?
他说,毁去蚀尘泪的原因是自己。
呵呵,多可笑。
且不说,他们是同性,更重要的是,他们可是敌对关系。
他喜欢自己?
打死洛寒都不相信。
这人的心思太深了,真话假话他根本就分不清楚。
只是有一点洛寒是肯定的,玉忘情那人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就算他爱,也自己爱的是自己。奢望他爱人,下一辈子都不可能吧。
洛寒心里冷笑,面容上却不浮出一丝表情。
随即,他起身,迈着大步,竟是出了抱月阁,不知往那里走去。
徒留墨殇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洛寒的背影莫名其妙。
摇摇头,也跟着出去了。
怎么说,他也是大男人。没个旁人,他还真不敢单独和南宫若水待在一个房间里。
一来,气氛太沉闷,二来,他自己也觉得不大合适。
虽说是以医者的理由入的女孩子的房间。
夜慢慢来临,云渐渐将清亮的月光遮掩。
不知何故,今夜的天气相当不好。
风将门窗吹的哗哗作响,然而,却没有人出门查看动静。
万籁俱寂。
后半夜,原本在床榻上睡得好好地洛寒心里隐隐不安,身子不断瑟瑟发抖。猛地一瞬间,他睁开了眼。
窗前,凭着昏黄的壁灯,他恍惚看到一道黑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