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解毒,经脉便会化为粉末…………她怎么会 傻到用自家的毒药去毒杀蛇后?
几只硕鼠从她的手边窜过,落魄时连这等还没修成形的精怪都可欺她,又忍不住悲笑,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花甲老人啊,可不曾含糊过,昨日蛇王一道令下,令她和她芙蓉轩的一众人等大牢候审,当夜她的父亲便亲临了大牢,让她自己好之为之,不要拖累了白氏一族,她对着她的父亲大笑,她得宠时,她是父亲手心的明珠,百般呵护,只怕她受了一星半点的委屈,失宠时却唯恐推之不急,牵连与他。
“父亲,你要信我,我是无辜的,你要帮我啊。”
“帮你?怎么帮你,毒杀蛇后,是你担的起这个罪名还是我们白家担的起这个罪名?蓉儿啊,到万一得已,你便…………便认了吧,好图个白氏一族的后路。”
“父亲,你怎舍得?”
“蓉儿,你爹也是不得已啊,如果王真的责难下来,那白氏定当是诛连九族,白氏不可毁在我们的手中,蓉儿,为爹…………对不起你。”
她的心很凉,她想起以前的美好,她父亲总是对她说,“我们白家是什么样的大族?蛇界的元老重臣!所以给我们的芙蓉也该是最好的。”她总是咯咯的笑的开怀,眼里只有她的父亲,那时的她是无忧的。
蛇王大婚之后,她按着父亲的安排,走进了蛇王的身边,父亲的得势和她的得宠紧密相关,朝堂上下皆是他们白家,权倾一时,那是何等的荣耀。
“我不怪你,你走吧…………”
衣袍绝尘而去,笑的久了嘴角生疼,她抚过火辣的脸庞,这脸肿了吧?
让她没有活路的,尽是往日疼爱她的,莫大的讽刺啊,明明那么宠她的蛇王,转瞬却成了他的阶下囚,千年的恩爱抵不过他的冷宫妃,那恩爱凉薄的让她心酸。
牢中地上的暗红散着血腥之气,芙蓉紧了紧身上破损的衣袍,她的父亲能这么火急进监牢来警告那,那外边的情形与她便不乐观,生或死,皆在那男人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