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吧!”
“是!”下面纷纷应下。一名与唐一山同行一出的官员忽尔请道:“殿下,今日大伙儿皆有损伤,明日是否要在此整修一日,再出发?”
“混账!”本已经闭目养神的燕行恪,突地睁大双目,吼出一声,吓得正欲要出去的众人顿时皆停住了脚步。
“此地如此凶险,尔等没有察觉便罢了。如今还不想着速速迁离,竟欲再在此处逗留。你是有几条命可以丢,却还要拉着本殿下一起陪葬?”他怒目之中说话间依稀可见之前的恐惧之色。看来单于翎之众所为当真是将这位殿下吓得不轻!
那官员原似乎只是请示一问,不想却换来这般激愤的回应。他顶着燕行恪的汹汹怒火,堪堪跪倒在地,身子微微颤抖着向身边的唐一山求救。
“吩咐下去,全队上下连夜整顿,明日卯时准时启程出发!全速前往栖子桐城!”
这一声令下,另一边静立的陌琴不禁好笑的抬眼看了看说话那人,又看看楚尧,眼角笑意隐隐,似乎在说:她的猜测果然不错!
楚尧亦笑:这燕行恪其人原来竟是这般的欠教训!
“你的这位侍姬似乎不同与别的!” 耳边飘渺的声音突然响起,似乎在提醒她他的存在。慕容姜风说:“你们,密谋了什么吗?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也说于我听听!我或者便不强求你入慕容家门了。”
楚尧笑笑,说:“却也无他,公子真是想听,且容在下日后再一一道明!”
“成交!”语罢,慕容姜风亦不再纠缠,同唐一山一行人一并走出了行帐。
这般的干脆利落、并不拘泥的行事做派,诚实可谓之别具一格。楚尧不禁对他的好感又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