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什么,头顶又是一剑袭来。还是刚才一样的剑势有力却没有技术含量,楚尧一个回旋将他手中的剑夹在指间,看着面前笑得不怀好意的端木覃,蹙眉问道:“你在‘玩’什么?”
那厢腕下一转,手上的剑旋开,楚尧被迫松手。
“玩?”端木覃笑笑,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说,“没错!我就是在玩!”话毕,大剑一挥数个陈列相继而倒。
疯子!楚尧这样想着,也不愿再同他纠缠,三四个还转,便回身绕出了门厅之外。但是那端木覃焉会让她这般轻松就走了人的,见她出去,他忙轻身几步追上楚尧,几招急剑相向硬是将她又逼了回去。
“你想做什么?”楚尧无奈发问。
伴随着她的疑问,不远处相继传来的是一阵嘈杂的脚步跟人声。
难道……
她心下一沉。
栽赃?!原来如此!这就是他要“玩”的?
靖乾之人喜动好武,天下皆知,粗鲁之为更是深入人心。她跟他这般大闹聚贤馆门厅,将栖子举国上下各方才子的佳作毁于一夕之间,必然会惹恼栖子民众,更将这国之上下的才子得罪个干净。此举在这异乡之地无异于一种挑衅,亦无异于自取灭亡。
如今在场的人不过他她二人而已,届时人们赶到时,他只要推说这一屋子的狼藉都是拜她楚尧所赐,介于靖乾并不太好名声也足以将这次的靖乾使团推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人,果然不容小觑之!暗叹间,她不禁的再一次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子。
只见他发狠般将手中的剑直朝找自己射来,她猜他必定是想让自己接住的,于是抬手将长剑夹在了自己双指之间。
端木覃果然喜欢她的动作,嘴角轻轻一斜,随即毫不犹豫的立起左手狠狠的拍向自己的右前胸,力度刚刚好,让他的嘴角溢出两条血痕。
现下这般局面,他连说都不用说了,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一看就会自然的得出事件的“原委”。她,靖乾代表,与天裳使者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毁聚贤馆在前,重伤天裳使者欲取其性命在后。如此,靖乾使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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