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很熟吗?
楚尧勾唇笑了笑,继而悠自问道:“昨天你那位哥哥跟瑞王殿下相谈,可还愉快?”
话出彼时,端木覃已然同楚尧错身走出了几步。这处话音一落,他脚下顿住,却不回头,悠悠吐了口气,方才道:“你以为我是谁?”
楚尧却只做点到即止之势,反问:“不是‘七公子’吗?你们那边的人似乎都这样称呼你。”
“……”
见他不语,楚尧继续道:“天、靖两国虽是势如水火多年,但是此次同来桐城却不是为了追之宿怨而来。公子实在没必要在此处与我靖乾咄咄相逼。”虽然从出门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一趟行事必是不易,但是,还此刻的异数里,单于翎跟尤依毓已让她不能省心了。他端木覃,她现在只想避而远之。
“……”端木覃依旧沉默。
楚尧苦笑:“得不偿失的。还望细细斟酌!”
端木覃听到这话,不禁的哑然失笑:“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提醒吗?”楚尧重复一句,突然想起在这皇宫的某处,还有个对天裳的东西虎视眈眈的陌琴。继而心下一动,浅笑开去。想到那个最初招惹端木覃的罪魁祸首——陌琴可以算是首当其冲。如今想要转移他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那只有,让陌琴那边做点儿“牺牲”,给他点儿事情做了。
楚尧于是点了点头道:“倒也可以算是提醒。”然后转身,走向他。或者更准确的说她是走向回去宫宴的路,与端木覃之前一样的错身而过的动作后,她才留话,道:“我以为,天裳比靖乾更加需要栖子的这一批晶矿。七公子你不去求取近栖之道,仔细看好自己的交易筹码,却与我在此暗交高下,实乃避重就轻,非成事之举焉!或者,你以为在我这儿更能寻到取‘晶’之道,不防随时前来,水某却也不吝‘相帮’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