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回头看她,抿唇道了一句:“对不起!”
楚尧只静静的看着他,对于他的道歉不置可否。
前面的方时面上可见诚然歉意,却并显得不卑微,反是荡荡的坦然,似乎已然预备好接受楚尧的任何责难了。
于是他又说:“当是局面之下。我只能出此下策!”
楚尧挑了挑眉,走去另一边道:“你如何想到,三公主的突破口可能会在我这儿?”
听到她的问话,方时略怔了怔,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般平心静气的跟自己探讨他对她的利用。
方时随即笑了笑:“感觉!”
“……”
“你或许以为,我那样做是在有意识的转嫁三公主的仇恨。事实上,我并不觉得她对你有什么仇恨。相反的,我感觉到的是,或许她会给你面子。而且看在你的份上,会对靖乾诸人、诸事相对的有所包容,息事宁人。”
这样的面子她从何处得来,竟连自己都不知道?
楚尧疑道:“为什么?那天在皇宫,她与我何种态度,你当是清楚的。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方时见她认真的模样,似乎真的没意识到什么,又是一笑道:“或许,她开始的时候是对你发火、撒泼,全不是满。但是你没有发现吗?再后来,她已是能听得进去你所说的话,而且有所信服了吗?”
“……”
他这样说,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儿?可即便如此,她尤依毓那般跋扈的孩子就会给她?一个小小“侍卫”面子?她是万万不会信的。
楚尧待要说什么,却听另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你这小情人儿还真是给你面子呢!”说话的是后面跟出来的慕容姜风。
楚尧转身看他,待他走近,才道:“一口一个小情人儿,堂堂慕容家二公子到底是有没有个正经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