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进入栖子已然有了些时日。该认识也算是认识了,该休息也算休息妥当。至今,国际之内三国之间,可谓一派的和谐融洽。”
他不无嘲讽的顿了顿,继续又道:“此刻借由祥王筵宴之便,诸国代表再度相聚,亦是宾主相敬,天下太平。但,饶是如此,想必诸位皆不曾忘却当初齐聚之意半分。”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丝竹之声中穿越而过,引得众人皆是屏声细听。
所谓:诸国齐聚之意,此刻在场人众,应是没有人不知道。
这个让本地居千万里之外的人们齐聚一堂的原因,这个带有极致利益的诱惑所在,这个可能陷入一场激烈争斗的源头。从各方势力入驻桐城的一刻起,便暗潮汹涌。蠢蠢欲动者更是多而有之。
因此,他这一番言语,着实是直直击中了很多人的兴奋点儿。
甚而有人在一听出他的言辞所向,便是摩拳擦掌、眼露精光、好不激动。
于是,立马有人附和:“端木殿下所言极是!端木殿下所言极是啊!”
便是一贯散堕荒唐如燕行恪一般,这一刻,亦忍不住勾唇冷笑,道:“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言语之间好似,早已等的不耐烦了一般。
楚尧浅笑着看向燕行恪,见他一脸正中下怀,略显不屑的神情,全然已是成竹在胸的做派。倒不知该作何感想了。
“天裳这是要率先发难了呀!”旁边的慕容姜风猜测道。
“……”
“眼瞅天裳这位当家的前面开场那一出戏时,朝这边投了目光,大约是打算先拿咱们开刀了!”敏锐依旧的洞察力。
楚尧点头,接下话来:“应该是!不过——”
不过之后是什么,她没有说,却充分的表达出了她的担忧。
慕容姜风,于是,回头看了看她,笑得满满轻嘲,道:“不过,咱这边‘当家’的这位,似乎一点儿自觉都没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