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下,目下一转,直去燕行恪方向。
比之言之凿凿的针锋相对,燕行恪显然更加喜欢当下的歌舞丝乐。正出神中,就听有人点到了他的名。
“燕殿下,又作何评价?”
“好!”
燕行恪不曾去看问话的人是谁,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说出了一个字。便不再理会别的,只认真的盯着由自己面前飘然而过的舞姬们看。
这等场合之下,虽然他已是极大了压下自己的猥琐之态,可那淫/秽的笑意却是掩都掩不住。俨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纨绔子弟的模样。
筵宴之上,宾众本就很是关注各国的表现。加之端木敬这人已是有了挑衅先例,见他再次递话到靖乾这边。众人更不做他想,知道他又要再生争端。
于是,待他话一问出。
众人便将目光尽数投向了燕行恪。
所以,这一刻,无论是他的回答,还是他当下的神情表现,都从所有人关注的重点。
“……”
“……”
“……”
安静。
致命的安静。
旋即。
一个人笑了。
一会儿,很多人一起笑了。
笑声之中,或是鄙夷,或是不屑。
有的人笑岔了气,有的人笑的只拍桌子。姿态各异,好不壮观。
只有燕行恪,一人茫然:“怎么了?”
“哈哈……”栖子所席大位中一名宾客郎声而笑,苍白之面上的鄙夷嘲弄显露无疑,朝燕行恪瞥视一眼,即道,“靖乾艰苦之地孕育所得不过一些蛮夷之人,所行亦不过草野之为,想必是没见过这等优雅曼妙舞姿,更不曾见过如此美女。才令燕殿下一时间丢了范儿,失了魂儿啊。”
“就是!就是!靖乾蛮夷不曾开化之地,想必更不知风雅为之何物?文蕴鉴赏为之何物?端木殿下,有此一问实不高明。燕殿下仪态、所答更贻笑大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