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一丝半点的想不起了。
看到了现在,就知道是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在那日送自己回家中了,而且自己昏迷之前清楚的记得自己与好几人,都被邢师暗算,躺在了密室之中,现在自己身在这里,也肯定是眼前这个男子把自己救了!可现在他却在自己眼前拖着邢师一起跳下了未知的深渊。
内心的痛直到柳铭峰跳入深渊之后完全的爆发了出来,宁涵儿失声痛哭,过了两个时辰,宁涵儿发现自己的身子恢复了一些气力,颤抖的站了起来,向原本裂开口子的桃树干走去,亮光早已经由亮转到淡,消失了,宁涵儿站在树干前每一寸都看的仔仔细细,但那裂开的口子,真的是不见了!现在的桃树已经完全的枯死了,摸样更是像极了此树已经枯萎了几十年。
用玉手轻轻的摸着枯萎的桃树,没想到的是,手刚碰触到枯树,大风一刮,竟然化成了烟尘被吹得毫无痕迹。
眼前与记忆中的模糊人影,该走的,不该走的,都走了,用手一碰,就化成了烟,即便是化成了烟,都还有灰迹可寻,谁知那该死的狂风,把烟尘吹得粉身碎骨。
无边无际的黑夜,因先前的光亮消散,又恢复到了宁静漆黑的惨淡景象,宁涵儿走到先前靠着大树的地方,长得如雪一般的宁涵儿此时捡起了扔在地上的软皮面具,现在身子一摇一摇的往四项帮走去。
也许是老天爷见宁涵儿可怜,狂风在不久后竟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也许是怕狂风太大,吹化了在夜中缓慢行走的宁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