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治愈,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她还是很担心:那个小小的花店只有四个成员,缺一不可。再说,在医院里多住一天,对她都是一种负担。
“很快会好的。”他非常肯定地说,“三个月——最久三个月。”
“三个月?!”她惊呼——虽然比她预计得情况好很多,但三个月的住院仍是一笔大开销。
父母亲说:“没事,你放心治病吧!”
她忐忑不安地住进医院,每天计算大大小小的开支——这样的担忧让她的脸色迅速憔悴。
有一天,病床旁边的柜子上忽然多了一朵郁金香。
“罗萨丽奥(Rosario)!”她一声轻呼。
“这不是布兰达吗?”他在一边挠头。
她笑了笑,心想:他不仅不知道花语,连花的品种也分不清。
第二天,瓶中的花换成了“狂人诗(Gander's Rhapsody)”,她轻轻念出名字的时候,分明看到他的脸色很难看。
她诚恳地说:“谢谢!不一定非要送我布兰达或者奥利斯——所有复色郁金香的花语都是一样。”——她并不傻。
他很尴尬,有点手足无措。这和他谈到什么胃啊、肠啊的时候截然不同。
第三天是唐吉诃德(Don Quichotte),她没有说什么,简单地告诉他花名、特征。
第四天是中肯(Ad rem)。
第五天是烛光(Candela)。
第六天是柔道(Judith leyster)送她上手术台。他说:“好啦,现在我要和你身体里那些坏东西打一场——一定会赢。”她笑笑,不太担心了。
从麻醉中醒来时,床边放的是圣诞快乐(Merry Christmas),红色的花瓣喜气洋洋。她知道她会没事——红色……他送她的郁金香从复色、粉色、黄色变成了红色。她不愿一厢情愿地臆想,但忍不住想知道: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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