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眸,玄夜微有些不悦的对着清魂耳语道。
“伤痕已经消了,殿里无聊,便出来逛逛。”轻声回着,清魂目光无变的望向前方一脸错综复杂的绿衣男子,心下微顿。尤记得当初空灵的声音还响彻在耳边,当时正被重兵包围的他,逃命之际还不忘问自己,叫什么名字。
手间一紧,注意到清魂的视线全投在了花洛影身上,玄夜心下恼怒却也不得发作,转眸望向花洛影,冷极了声音下着逐客令“如今人也见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花洛影动了动唇,却是什么也没说出,他凝眸望着被玄夜揽紧的白衣女子,心中的疼意竟仿佛噬骨蚀心,让人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是谁?”转过眸,清魂望着近在咫尺的阴沉面容,平声问道。
心下微窒,玄夜潋了眸光望着她半晌,终是冷笑着回了一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清魂没有再问,她知道此时的玄妖王已经怒极,于是转眸看了前方的绿衣男子一眼,便也跟着玄夜往琉月殿外行去。其实,她知道那绿衣男子的身份,不过既然是潜伏的棋子,那自然得装得像些了。
只是,如今玄夜重伤了南山王让他颜面尽失,想必,以南山王那狭小的心胸,定会不计后果的报复回来。想到此,清魂不禁侧目偷望了一眼急步前行的玄夜,堪称完美的侧脸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色彩,只是面上那阴沉的表情,却是让他的俊颜多添了几丝威厉与寒冷。
花洛影眼看着逐渐走下台阶,一步步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心底的难过与疼痛也逐渐被愤怒所取代,虽然灵妖已经忘记了自己,但她对自己也是映像深刻的,如今连跟她见面,说话的权力都被他剥夺,他玄夜,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