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弟是消息灵通之人,难道没听说那年前的事吗?”
街上的事谁能瞒得过赵老板,刚过五十的他啥事不精明?“你是说……年前有顾客在包子里吃出了东西。”赵老板本来就没想把话说透。
吕西远整整貂皮筒帽,“是一只苍蝇!”
“不对吧?那长清包子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就是夏天,人家那馅子也是干净的很。”赵老板似乎有些抱不平,“莫不是有人做手脚吧。”
“哼!”吕西远用杯盖敲敲桌面,“财旺,续水。”被称为财旺的小伙计赶紧提壶过来,可他看看两只杯子,里面分明都满满的。
赵老板掩饰地喝了一口,财旺把水续上。赵老板冲财旺挥挥手,凑过身子问:“吕老兄,听说主家有意要把铺子盘出去,你看能值多少钱——嗨,我只是随便问问,都在一条街上混饭吃,看着怪冷清的。”
吕西远没再客气,“卖不卖,你应该去问主家,怎么,赵老板想盘下来!”
“误会,误会。”赵老板赶紧声明,“随便一问,随便一问而已。莫当真,莫当真。”说完起身告辞了。
“滑头!”吕西远骂了句,吩咐伙计,“我到后院去了,有贵客来赶紧的喊我。”
“好嘞。”财旺脆生地答应着,目光却没离开吕西远的背影。他在想:嗨,老板今天真精神,瞧那顶华贵的帽子,再配上那身黑呢子长袍,千层底的灯笼鞋,明晃晃的怀表链子在衣扣和布兜间那么一晃,整个人活脱脱年轻了十岁!这身穿戴就是放在整个济南府,也没有人能比得下去。可惜,老板只在每年穿一回,平时只是瓜皮小帽和一身布衣,外出云游时就更不计较穿戴了,与二少爷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个小时以后,少爷们纷纷回来了,因闲来无事,聚在一起仍然是点炮仗,东一个西一个的乱放。
正月十五以后,吕西远也没见到那包子铺开门。其实门是已经开不了了,掌柜的整个年下都在医院里躺着,那门还能开得了吗?
十六上午,吕西远早早收拾好既当口袋又当行囊的褡子,照例踏上了远行的路,这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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