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思的安排这么多的棋子了。
北龙欣欣然接受了原司的大礼参拜。过后,北龙才问起了唇盘部落的一些事情。
原来,原司也并不是唇盘部落的人,他自己也不知道生在何地?今年几何?只知道自记事之时已经在流浪,倒是手中的布幡从不离身,而他流浪的方向,完全是凭借心中的感觉。而且布幡神通自生,无须他演化,就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而他自己一路流浪,一路学习,倒是摸索出很多玄妙来。
流浪到唇盘部落后,布幡就再也没有指点他方向,他索性就在此地居住了下来。和唇盘部落的祭祀比邻而居。
在任何一个时代,每一个开化的生灵,只要是群居的,不管是部落还是联盟,都有自己的信仰,尤其是在个体差异巨大的年代,这种信仰更加纯粹。
而每个部落的祭祀便是这种信仰的坚定执行者。
一般说来,为在部落中保持一定的特权,祭祀都会把自己打扮的神秘一些,让人因神秘而产生距离,因距离产生敬畏,因敬畏而更加坚定信仰。唇盘部落的祭祀也不例外,他身着彩衣,脸罩黑布,头戴一顶硕大的草藤帽。
每每在公众场合现身的时候,他都会把这一生行头做足,草藤帽在风中摇曳的样子,总让人感觉它随时都会掉下来,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任谁也没见它真的掉下来过。
原先,这顶帽子一直是唇盘部落兴衰的象征,只要这顶帽子一直保持着这种摇曳的姿态,那么每个唇盘人的心里都一直安稳,因为不管是狂风暴雨,它一直都会粘在祭祀的头上,稳如磐石,永远不会倒下。
只有少数人知道,在族长家里的羊皮卷中,有着几次这顶帽子倒下的记录,每一次唇盘部落都会面临人口急剧衰减、离乡迁徙的境况。它记录着唇盘人的荣辱兴衰。
然而,从原司来到之后,这顶帽子的权威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因为,比起草藤帽来,布幡的威力更加直接、具体。而在那有限的几个知道族长家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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