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州城,只暂借这泸州府邸作行辕,这里没有战事,也只偶尔有些汉军密探骚扰罢了。”
“可是前方战事如何,朱大人也不知?”篱萝朝朱将军看了一眼,冷冷说道。
“数月来我军攻打函谷关,久攻不下,这是一件揪心的事情,可我等在后方爱莫能助,只不知如今战况如何?”朱将军尴尬的问道。
“前天夜里项王亲自率兵已经攻下了函谷关,项王率领我楚军主力已经入关朝咸阳挺近。”篱萝说道
“这太好了,项王作战,向来所向无敌,打下函谷关,是一大捷呀!”朱将军感到格外惊讶,高兴说道。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篱萝又朝朱将军看了一眼,神色变得很严肃。
“这话怎讲?”朱将军不解的问。篱萝转头朝夜狼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对朱将军说道:“这是韩大人派来的监军,叫夜狼,你让他跟你仔细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