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大师轻咳一声:“施主,还有令堂与昆玉,切不可让他们伤心啊。”
玉晗一怔,大哥?!
北辰烽瞪大双眼。
北辰煜抿了抿唇,有些担忧的扫了玉晗一眼。见他的表情在大惊之下,竟有一丝轻生念头流露的痕迹,不由皱起眉,脑中不禁浮现出那张苍白小巧的脸。那样柔弱的女子都有勇气在家族的倾轧中活下去,玉晗怎么可以……
沉默一瞬,北辰煜扯了扯嘴角:“大师怎么看晗身上的毒?”
了凡大师看向因为他刚才那番话而出神的玉晗。低低叹息一声,念了句佛,道:“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心若亡时,无药可救。”
玉晗身子一晃,几乎坐不稳。以手撑地稳住身体后,他苍白着脸望向了凡大师。北辰煜也紧盯了凡大师,北辰烽痛心地看着玉晗。
了凡大师见此又是一叹:“心病还需心药治,施主请回吧。”说着便起身往院外走去。
“大师,我大哥……”玉晗想都没想就要追上去,却忘了他此时正坐在地上,险些栽倒。
北辰煜忙扶住摇晃不已的玉晗,也急切地看着了凡大师的背影。
了凡大师稍作停留,最终还是开了口:“一切谜底,唯有施主走下去才会揭晓。唯有寻觅,才有可能。”了凡大师转过身来,将手中的檀香念珠交到颤抖的玉晗手中:“公子且将这话与此珠转交给兰梓彦兰公子,那时……就看施主如何选择了。”
玉晗三人定定看着了凡大师出了院子,对等候在那里的方六道:“老衲借了这盛华寺的小院八年,也该归还了。你转告方丈,老衲便离开了。”话间,了凡大师一步步走远,身影很快隐入树间,再难寻觅。
方六低头应是,匆匆往方丈那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