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申也不多说,由着他们去了。
两人各自挑了棵粗壮的树,提起轻功,上了树枝。
“有那群孩子们在这里,师傅就不必整日一个人对着棋盘了。”蓝玉暖在树枝上躺好,自语道。
紫岚烟感受着凉凉的夜风拂过她的脸,道:“水先生以前的十年是这么过来的,想必开始也是极不习惯的。”
“但他收了我这个徒弟后慢慢就习惯了和人相处,后来又多了那么多孩子,现在师傅还会打趣人,不是很好吗。”蓝玉暖回忆着他小时候见到的孤僻的水申,又想到现在开朗的水申,心里的喜悦很明显。
紫岚烟也想起她五岁时看到的那个孤僻的水申,笑道:“水先生虽然嘴上骂那些孩子是兔崽子,但心里不知怎么疼他们呢。”
蓝玉暖一叹:“毕竟有着类似的童年……那些孩子,若是任由他们想开始那样发展,谁都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最好的也会孤僻。”
“没有亲人疼爱的童年是可怕的。”紫岚烟微微打了个哈欠,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