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右相的寿宴上看到洛儿,就知道她不简单。蓝隙问到她的身份时,她的回答井井有条,完全没有一个小丫鬟该有的恐慌与不安,反到是不卑不亢口齿清晰。而蓝隙说到她是他的女儿时,当时她的表情虽然惊讶,但还是很沉稳,似乎早就知道她自己的身份,又似乎不在意右相嫡女这个地位。他当时就猜测洛儿与蓝家有些恩怨,即使她是蓝隙的女儿,大概过了十五年的下人生活也会有些怨气,但是后来他发现,完全不是这回事。况且洛儿对她原来的主子极为在意重视,不许下人说一句这紫府的小姐的不是,对紫岚烟简直比对她的生父蓝隙还要推崇……他现在想来,紫岚烟对洛儿的身份大概也是有所察觉的,但她却什么都不做,由着洛儿回到右相府,一点为难也无,还有那日对西府海棠的完美诠释,这些充分说明了这紫岚烟的不同于传言所说的无能。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只知道,紫岚烟在过去的几年里将洛儿保护的很好,这就够了。
不提这边几人心思各异,各家的公子小姐已经都入了席,只缺南帝、南宫文与三国的皇子公主了。由于这赏花宴是年轻人的节日,所以没有一个身为父亲的大臣出席。就像左右二相,不管他们有多心焦儿女的婚事,都只能在府中等待最后的结果。
紫阑飒在众位小姐进殿之前就察觉到有过于浓郁的香粉味,便提前凝了气罩将紫岚烟和自己围起来。在他看来,紫岚烟身子弱,自是受不了香粉的刺激,再加上左相夫人对他说过,自己这妹妹也不爱这些花儿粉儿。至于他自己,则是不喜脂粉的味道。
蓝牧离吸取了白天的教训,气罩从未离身。倒是洛儿因为没有武功,对那些味道又不是很敏感,便没什么受不了的。
比起这些人,南宫琪就是比较惨的了。他虽有武功,但作为南国皇子,也不好意思弄个气罩,再说,气罩这玩意是极耗内力的,以他的内力还不至于能撑到宴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