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这样说,但他心里却还是十分担心,因为他的*的确是后继无人。除了黄济山之外,其他人他都指望不上。天史烈天分不足,黄月风一生为情所困。至*和任海鸾,则更加不用提及。及便以后黄济山接掌了*,又还有谁能够他的左膀右臂,安心辅助于他?
“如此无妨,我等一把老骨头了,也不怕折腾,若能早死早脱身,反而倒是解脱了。”任逍遥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罗佑东似乎还些顾忌,话说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这边,罗佑东正在用涅火生剑替众人疗伤,另一边的鬼道子,在见到黄济山露面之后,似乎已经暂时失去了对任逍遥等人的兴趣。因为他知道,黄济山既然已经现身,那么*和唐门其他的高手,也定然都跟了过来。如此一来,合它们两家之力,纵然自己有三头六臂,正面交锋的话,也必定讨不了好处。
似乎其他人也看出了其中玄妙,同样没有人谈到此事。
“只是这涅火剑太过阳刚,各位前辈借剑气调伤之后,短时间内可能会被剑气轻微反噬,故而伤势未好透之时,不可再与人交手,否则功亏于馈,还可能有生命危险。”罗佑东解释道。
二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及此事。
既然暂时奈何不了任逍遥和唐慕公,那么他心中藏的另一件重要事情,自然要先去办了。
而且,他也知道,鬼道子说不定现在就在岸上某个角落,正在思忖如何对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