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马上要迎接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他的确没有任何准备。
的确,唐中如果没见过野猪,也就根本不知道野猪长什么样,更不可能知道野猪有“长长的獠牙”,说得有鼻子有眼。
“它在找我。它又来找我了!”显然,唐中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噩梦了。
带着这些复杂的情感,唐中和任海鸾就这样一天天在洞中过着二人世界。当然,还有诸多猴子猴孙为伴。
“啊!野猪!好大的野猪......”
现在,唐中俨然才是这猴群中真正的大王,而任海鸾则是王后,白猴王倒更像是他们的臣相,因为白猴王现在也对他们夫妇二人言听计从。
“怎么,又做噩梦了?”任海鸾从迷矇中睁开眼问道。
猴子闻说,起初只是惊愕,但不一会儿,又放声大笑起来,好像是在嘲笑他“连这都不懂”。
“谁?”
两人在这山谷之中一呆便是数月,忽然有一天,任海鸾发现自己茶饭不香,而且还常常莫名其妙地作呕。唐中不明所以,一再追问,任海鸾却总是避而不语,并不告知他原因。
唐中闻言,先是惊喜万分,不一会儿却又生出一丝恐惧。
被一只山野蛮猴嘲笑,唐中也自觉有些尴尬,却见猴子突然收住笑,很认真地用只有他能听懂的语言告诉他,他快要当爸爸了。
将近黎明,唐中忽然从睡梦中惊呼而起,直接挣脱任海鸾的怀抱坐了起来,把正在沉睡中的任海鸾也一并吓醒。
“什么野猪,你又没见过......”任海鸾刚说了一半,却又立马住口。显然,她也觉得自己说话有问题。
现在的唐中,远非从前,现在他的心细如发、觉察入微。
“野猪。好大的野猪!长长的獠牙!”唐中显然还没从噩梦中完全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