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失手,打死打伤,也是正常之事,何來过分一说,”盛志强赢了一场,似乎十分得意,好像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一般。
“志强,你的确有些过啦,”盛凌人见状,心中也有些不爽,只闷声提醒儿子道。
“是,孩儿知道了。”盛志强虽然回答了父亲,但语气让盛凌人听來,却更加不爽。
盛凌人自己知道,他根本沒有将圣气功传授给两个儿子。因此,盛志强的圣气功,一定是他趁自己不备,暗中偷学而來。只是盛志强毕竟是他的长子,而且又是他的亲生儿子。故而,他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对自己來说,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只是盛志强现在的样子,却是太过嚣张,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般,甚至他现在跟自己说话,竟也带着一丝轻蔑。
如果这里要是沒人,盛凌人真想跟儿子说上一句“你还嫩得很”。只是现在人太多,他若说出此言,无异于是扫了儿子的颜面。
江湖上,自古以來,年轻气盛、嚣张跋扈的人多得事,但是能成大事的,却无异于都是那些低调且甘于人后的人。
盛凌人已经看出,儿子虽然偷学了自己的圣气功,但他也跟自己一样,时常贪恋女色,早已不是童子之身。所以,他的圣气功,也根本不是无懈可击。更何况,现在这里还有许多高手,根本就沒有出手,儿子看这气势,是的确想去争这武林盟主,只是他不和自己商量,且又这么快便出了手,盛凌人担心他难免要吃大亏。
“晚辈侥幸得胜,惭愧惭愧,”盛志强虽这样说,但面上却根本沒有一丝惭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