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厂不是休礼拜二么?”
“嘻嘻,你咋还不知道呢?你妈已把我调到市政府当打字员了,跟你一样,休礼拜天。我可不会打字,得从头学哩!”
“是么?”李晓江大出意外。
原来是这样。他在内心欢呼起来,是因为这个好处,她才愿意跟我好啊!
腾地,他又一次地感到了自己父亲的强大社会地位,由这地位所发出的能量无坚不摧,足可以战胜一切清高、傲慢与偏见。她,处于那个小小纺织女工的地位,会把自己这个副市长的儿子看得高不可攀,是自己和她的社会距离震慑了她啊!
是啊!她由普通纺织女工一跃而成为市政府的打字员,这是上了天堂啊!她又怎能不感激地把自己奉献出来?
心的鸟笼被打开了,不踏实感扑啦啦地飞出来,融进苍穹中不见了。他感到脚踏在了实地,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地面的坚硬、结实。
他不拘束了,无形的捆身绳一解而光,他也不踌躇了,他果断地对她说,语气中带着命令口吻:“咱别瞎磨蹭了,咱们后天就结婚。我送你两百平方的省城大雁塔附近的精装修的房子作为别墅和雪弗莱轿车。”
“好吧!是坑是崖我就跳了。谁让我爱上了你呢?”黄秋云装得无可奈何,内心里却“乌拉”地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