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冷静周密的心理分析后说:只要我们沉住气大胆索贿,并维持价码不让,他最终会有如下心理:唔!对方长时间坚持索贿,大胆不避讳,而且要价这么高,说明对方不单单是借机敲上一笔那么简单,肯定察觉到自己是在行骗了,是想见一面分一半,吃‘二馍’,‘二馍’就是分一半赃。不然何敢如此放肆索贿?他就不怕栽跟头?从而他就会觉得,再继续充正派已无必要,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是惹恼对方,揭露出来,鸡飞蛋打……倘若答应条件,或许可以天知地知,彼此心照不宣……”
王所长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没有习惯受赞扬,忙岔开说:“可是他还是墙里的柱子——不想显身,想操纵你们夫妇去行贿。这时我所的小刘又献一计,央集几个乡党在你那天早晨出村口散步当儿,有意识地用‘户口无用论’打消你急迫办户口的念头。当然,‘户口无用论’是错的,户口是有用的。
“这样一来,无疑给张富贵一个打击,他沉不住气了,急得火上房。如真不安户口,孩子名不正言不顺,算怎么回事?不明不白让老两口养着?他很不踏实。其族人们会拿这说事,侄子辈们‘不像’的说法更有理由,看看,派出所都不给上户口,说明有问题……无奈之下,他终于从墙里跳出来显身子了,在昨天晚上来到我宿舍,向我行贿3万元,暴露了他的真面目。”
副所长插话:“另外据我们详查,他妻子超生的小儿子还没报上户口,他为啥不去先替他自己的小儿子行贿报户口?”
这时,如梦方醒的李德才“啊”地惊叫一声,瘫倒在地上,人像傻了似的,半晌,两行伤心泪才顺着眼角扑嗒嗒滚落下来。他的表情极悲苦,是幸福突然飞去留下的枯萎外壳,是遭受致命打击后的狼藉废墟。
李德才口里挤出了喃喃的**:“唉!你们又何苦揭露吆!”
这惹得个别软心肠者想:是啊!老两口都老了,没有多少时间活头了,为什么要揭破?倒不如让他们迎着虚幻的海市蜃楼走到人生的终点。
“老弟啊!”王所长语重心长,“你们的心情我理解,可是你糊涂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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