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茶的、烤红苕、岐山锅盔、汉中米面皮、热粽子、凉合了,应有尽有。
卖主们各守阵地,精神抖擞,一双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紧盯着上下火车的过往旅客。他们有的肩上披着个白毛巾,有的头顶缠块蓝布。
“煎活咧煎活咧!麻花油茶。”声音清亮。
“一端一块五毛,一端一块五毛,是大碗的。”更尖声音从豆腐脑摊飞起。
“热粽子啊!豆沙的、大枣的。”
“热红芋。”
男声女声,高声低声,沙声亮声,抑扬顿挫,韵味十足,使人大增食欲。
“伙计乡党老哥来两碗?”买油茶的朝他俩招呼。他一手抓住勺把,单等他俩发信息。
“来两碗。”
“好哩。”
顷刻,两碗热腾腾的油茶泡麻花上桌了。
两人坐在卖主掸了又掸的凳子上吃起来。
(请投票+收藏)
(仍每天白天一小时更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