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对自己说的。
“西月，怎么这般无礼，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的。”陆夫人微怒，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夫人真是个好人，雁子心想着默默退下。而且，西月，真是个好名字。嗯，比雁子好听。等找到了爹爹，也让他给自己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可是，雁子眺望着远处，有些委屈地嘟囔着，娘怎么还不来？
太阳快落山了，雁子与往常一样蹲在院子里洗碗。水很冷，她不得不洗一会儿碗就停下来搓几下手，不然手就要冻坏了。雁子搓手的闲暇，眼角的余光瞥到地上狭长的人影。一回头，陆西月就站在她身后，火红的鏊子衬得她越发白净，一双黑眸也沾染了淡淡的妖气。
她看着雁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出声问道：“你叫燕子？”
雁子惊讶的主动搭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过来好半天才拼命点头。有些迟疑的轻唤：“小…姐姐。”却被她瞪了一眼，喝道：“不准叫我姐姐，听到没。”
雁子弱弱地点点头，心里漠然有些发憷。
她看了看雁子的手，语气恢复了缓和：“这客栈是你家的？掌柜的夫妇是你爹娘吗？”
雁子忙摇头，解释道：“我是去东湘找我爹爹的途中遭了劫匪，被掌柜的夫妇救回来的。”
陆西月揣摩着她的话，微微挑眉，有点质疑：“你一个人去东湘？”
“是我家隔壁的娃子爹给东湘的商队带路，顺带捎上了我，不想半道糟了劫匪，也不知道娃子爹有没有事儿，两年来也不来找我。”雁子说着说着心里便难过了起来，有时候她也会想她是不是被抛弃了。但是娘是绝对不可能抛弃自己的，她坚信着。
“去东湘的商队？应该不止他们一行人吧。据我所知，东湘每年都会有很多人来西岺做生意。”
雁子点头：“嗯，这两年也有不少商队来店里吃饭睡觉的。明天应该会有商队回东湘，到时候路过这里，我喊你出来看。”
“明天就有？”陆西月美目微睁，漆黑的瞳孔折射出一丝光芒。
“嗯，因为再过几天就是东湘的除夕，他们得赶回去过年的。”雁子继续手上的活儿，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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