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了蒋氏，她随手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朝茗霜丢了过去，劈头盖脸地怒骂道：“我告诉你，这相府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夫人，只有吟秋一个小姐。我们相府永远没有你们母女俩的一席之地，你最好给我有点寄人篱下的自知之明，否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茗霜没有避让，鼻梁被砸得生疼。越疼就笑得越欢，这样才不会让软弱有机可乘。于是她抬起头，微笑着应允，“知道了，夫人。”
两人一来一往，唇枪舌战，一个绵里藏针，一个火药味十足。这让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观望的柳毅捏了不少汗，古人云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真，堪比战场啊。
蒋氏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怒火，见茗霜还站在屋内没有离开的意思，就没好气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啊。”
茗霜走到柳毅身边，说道：“今日好不容易见着爹爹，女儿有些事情要说。”
“好不容易？我每天都在……”察觉到身后如火如荼的目光，柳毅立马心知肚明，急忙改口：“咳咳，嗯，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忙。怎么，你要说什么事情啊。”
“是关于十五祭祖的事情……”
茗霜欲言又止，柳毅粗浓的剑眉拧作一团，催促着：“十五祭祖怎么了啊？”蒋氏也不动神色的走了过来。
茗霜为难地看了蒋氏一眼，“可皇后娘娘说，此时只能同爹爹一个人说……”
柳毅会意地点头，扭过头对蒋氏说道：“你先回房去。”
“我……”蒋氏刚准备反驳，可柳毅一记鲜有的深沉目光让她把想说的都吞回了肚中，阴沉着脸退出了书房。
该走的是你。茗霜暗自好笑，却不知她的一切小动作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想笑就笑出来吧，别憋坏了。”柳毅无奈地摇头，家门不幸啊。
茗霜收了笑，低头，咬着唇，“女儿逾越了。”
柳毅端坐在太师椅上边翻阅着公文，看也不看对面的茗霜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说吧，皇后娘娘让你转告我什么啊？”什么只能同他一个人的机密话题，多半是这丫头为故意刺激蒋氏自己附加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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