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走了。”夏清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不甘心地回头问道:“你有没有可能失忆过,或是小时候发过什么厉害的温病,脑子烧糊涂了,把之前的事情全部都忘了?”
茗霜笑着摇摇头,空气中弥漫的雾气闯进眼眶,微湿。
“哦,是嘛。”温润的嗓音中带了丝掩不住的失望,他抬头看向茗霜,苦笑道:“你也许不知道,你长得特别像我一故人,尤其是生起气来的模样,像极了。”
“哦,原来如此。”茗霜故作恍然,顺口道:“那你那位故人如今身在何方?家里是做什么的?我回头去问问我爹是不是还有女儿流落在外。”
他的目光黯了下来,“我把她弄丢了……”
“那你有去在找过她吗?”
“嗯,从丢失她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在寻找,也许……已经找到了……”
“也许已经找到了?”
“算了,伤心往事不提也罢。”他不愿再多说,转过身故作潇洒的挥手告别,顺便送了一句规劝,“要格外小心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好看的花都有毒。”昏暗的光线勾勒着他精致的轮廓,一个细微的表情便是一幅精美的画。
“嗯。”茗霜点头,微笑着目送他离去。直到夏清容修长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迷雾中,她终于站不住了,蹲下身子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初要抛弃我……为什么我在宫里遇见的那个人不是你……为什么现在又回来找我……为什么你总是来晚一步……” 所谓的命运弄人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一旦错位的齿轮便会一直沿着错的轨道转动下去,撕心裂肺地痛过之后,剩下的路该怎么走还得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