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样去杀棋。你花四手棋的时间,别人早占了几处大场了。”
胡老似乎犹言未尽,继续补充说:“棋谚云:入界宜缓,就是说别人的地盘打入不要太狠了。围棋讲的是耐心,不一定要一下子把对手将死,但我投入的每一个子要有效率,有起作用。我的手法是,说不狠吧,我们四处有棋,说不定哪里就活出一块来成了自己的实地;说狠吧,我没有直接形成了对对手的危胁,我们没有把哪一手棋走得很“重”,而是很“轻”。在围棋里面,棋的“轻”与“重”是个很有意思的概念,“轻”可以理解为轻灵,甚至可以理解为不重要,可以放弃的子?”
这局棋足足下了两个小时, 两人相谈甚欢。最后,一计数,平手,高哲堂显露出一丝的不安,可胡老一点都不在乎,依然那么高兴那么慈祥,并对高哲堂赞赏有加:“小高,不错,不错。有时间再来的话,一定要过来坐坐,陪我下几盘嘛。”
高哲堂见胡老这么说,长长地舒了口气,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看架势目的达到了,他对胡老说:“首长,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小高,你先别走,就在这里吃个便饭,我还有话和你说。”
高哲堂心里咯噔的一下,心想,不会还闹什么蛾子出来吧?
胡老见高哲堂这个样子,呵呵地笑了一下,说: “你今天来的目的并非只为我这个老头子下棋吧?”
顿时,高哲堂的脑子的神经顿时绷得紧紧的,官场之中,有这样的一句话:看穿不说破,而胡老的直接将军,让高哲堂一时不适应,霎时间,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