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给折腾得有点力不从心。
这可不,市财政刚准备从牙逢里挤出五百万专项资金,给市属企业的员工和部分困难的群众搞点福利,可是这边公交公司也闹着要补贴,说燃油涨得太高了,这样一年下来要亏损失三四千万,甚至以不补贴就减少班次相威胁。
可市里的财政已经捉襟见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难!难!刘玉成又无端地琢磨起了这个“难”字,谁又不难呢?
想到“难”字,刘玉成顺其自然地想到了高哲堂,心想:这个时候,哲堂也该回到了吧。
想到这儿,刘玉成想拿起电话,想给高哲堂打一通电话,可是最后他还是没有打出这个电话,心想:可谁又不难呢?自己难?哲堂不也难吗?
而想到高哲堂的“难”字,刘玉成心中沉重起来,现在官场内外,对哲堂的说法可是有几个版本,其实这几个版本归纳起来也就是那么一句话:近江市的代市长腐败了。
对于这些流言,刘玉成只当成街头传闻来听,他相信这位市长的党性,可是组织上却不以为然,还派人下来调查,为此,他可是到省委要说法,组织上也几次说会给近江一个交代,可是一直就没有下文。
这把刘玉成气急了,他还亲自跑去纪委发起了他这位省委副书记的脾气:近江的两会马上就要召开了,我们的代理市长到底有没有存在违反乱纪的事?你们这样折腾着,我们工作怎么开展?近江的发展工作还要不要开展了?
尽是这样,但是组织还是没有给个明确的说法,更让这位老书记冒火的是下面的人却在上窜下跳,一刻不消停。
“刘书记……”
就在刘玉成为“难”字默然伤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而一张春风满面的脸孔映入刘玉成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