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舀了一勺白糖搁到豆浆里搅匀后立刻喜滋滋地拿起勺子不紧不慢地喝起來。只一小会儿豆浆便见底了。
“再來一碗。”她举起青葱的玉手。老板立刻给她再上了一碗。这一回她放了一勺子盐。
我爱甜豆浆。白糖是最爱。加了勺白糖便开始低头啜饮。香醇的豆浆沒有一点豆腥味。浓稠粘滑。从入口开始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陆莹果然沒有带错地方。
油条香脆不腻。稵饭团软硬适中。拿到手便是停不下來的节奏。最后的生煎几乎是在哄抢中被消灭的。这情景让几位悠闲的老客不禁笑出了声。
“还想吃碗豆腐花。”
温婉摸着平坦的小腹满脸希冀。陆莹只得再叫了一碗豆腐花。我们实在是吃不下了。便一起看着这好胃口的大美人一口口地吃完了整碗的豆腐花。看样子还是意犹未尽。
我笑着说:“这回吃饱了吗。”
温婉满意地点头。随即惊呼:“你们带钱了吗。”
我和陆莹面面相觑。我本來就沒钱。陆莹刚换过衣服自然是沒带。温婉的衣服是陆莹借的。更别指望了。难道又要跑路。
“三位。吃得可好。”
年过半百的老板亲自过來收拾碗筷。笑意漾满了脸庞。
我有些尴尬:“老板。我们三个。出來得急。忘了带钱包了。”
老板闻言脸色一楞。随即开口:“沒事。沒事。陆家的大小姐吃点早饭还需要给钱吗。再说了。教主亲临。小店蓬荜生辉。我还怕招呼不周怠慢了几位。”
温婉闻言抬头:“这也是白莲教的产业。好吧。你手艺不错。我吃得很开心。”
陆莹一脸紧张。凑到我耳边低语:“白莲教不是被你覆灭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