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乡。
那女子转身,荆钗布裙难掩风华,杏眼琼鼻樱桃嘴。她温柔地抱住踏雪,轻声的一味低喃,“对不起,小踏。对不起……娘没有办法。”
伴随的,似是温润了踏雪的肩膀,无声的哽咽。
“芙若,你还能逃得去哪儿?”身后,女子红衣猎猎,眉目如画,三千青丝随风而舞,可那面目带着的忌恨,连满目繁星都染上了狰狞的颜色,生生的坏了那好皮相,“皇源死了……看看还有谁可以保你!”
“……”芙若本就生得纤细,如今在这荆江边,江风吹起她的衣摆,竟似那临江之仙,下一秒便要飞渡一般。
这世间,福祸,爱恨,最是躲避不过,而她,能做的唯有望着那荆江的长河木落长久的沉默,不辨虚妄,不言是非。
可是她的与世无争并不代表眼前的女人就会就此罢休,冷艳的笑道:“那就是你们的孽种麽?”
这么淡淡的一句话,竟让芙若下意识的抱紧了踏雪,无声的安慰着。踏雪被这凌厉的一眼看得瑟缩在母亲的肩窝,呐呐的不知所措。
“红鸾,我累了。你若当真是恨我,便只冲我一人就好,无论是被你扒皮拆骨我都认了。可小踏,小踏他,是无辜的啊……”
“够了,芙若!你这副嘴脸只有给皇源看看!五年了,你可知这五年对我来说是多么的煎熬!你可知,如若不是我连自尊都抛弃,哪有站在这里向你讨债的人!你一人,如何够偿还!?受死!”说罢,祭起自己的本命法器——弦月仗。
上古的咒文围绕着她盘旋,越旋越快,像是一个毁天灭地的漩涡。
韶山荆水,在红鸾手中一寸寸的冰封,踏雪睁大了紫眸,眼看着那血色的煞气一寸寸袭来刺骨的凛冽,韶山上十里连绵的杏花冻进了冰雕,一路蔓延而来,从母亲绣着并蒂莲的绣鞋慢慢向四周方圆冰封。
他看到母亲把他死死的护在怀里,对他一遍一遍呢喃着对不起,眼睁睁的瞧见那带着煞气的冰漫上了他的衣,他的发,他的眉梢。
封住了所有,冷彻骨髓,冻藏万物。
“哈哈哈哈……哈哈……”红鸾笑得癫狂,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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