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蛊术彻底掩埋。只有两个名字,清歌和踏雪。”她终是不忍,淡淡的道出了所有窥见的。他们都不曾发现,她总是挂在脸颊的微笑这一刻不见了。
“……”
“……”
三月半的东风温柔的扬起她的发梢,迷了他的眼,这才让踏雪打破了良久的沉静。
“冷姑娘,可是他自愿在未央宫卖笑?可是他自己要求叫做清歌?”
“他不是要报恩么,要以身相许么,我怎么能错过这样一次赚钱的机会,你说是么,我的管事大人。”她回眸向他挑了挑眉,“至于名字么,卖笑总要个艺名吧,我这不是顺便帮你么。”
“他,定在何时拍卖一笑?”踏雪问出他最后一个问题,恢复了一贯了冷静。
“明日。”
“冷姑娘,既如此,踏雪就告辞了。”踏雪拱手相告,转身已走出了三四米开外,不注意看不出,他的脚步乱了。
冷七七,捧着那盏热茶,到踏雪离开都未曾抬眼。空气里传来低长的叹息。
“无归,你可知,我饮的从不是茶,而是记忆相思。”
无人回应,这院里本就只有她一人,四周纷扬的依旧是开得灿烂的荼蘼花,再无其他声响。
而未央宫的另一处院落里,琴声正悠扬。
月朦胧,似水流光泄下,一地斑驳。
沉香如屑,缕缕盈袖,忽有珠帘轻响,竹影晃动,清风杂歌而过.
花楼台上,有人一身白衣,素手拨动浓愁,如诉似歌。
细细看来剑眉如远山,星目垂落,挺拔的鼻梁,银红色的薄唇,果真是世间少有的美色。
凭借这样的样貌难怪冷七七会出手相救了,踏雪隐没在紫竹林中,远远的凝望,如是想到。
努力的回想记忆里那件扎眼的白衣裳,缓缓的与眼前重合在了一起,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感。
这些年,他其实也并未有太多变化。
这样远远的观望,让踏雪的心绪飘忽得越来越远。
他想,自己该是应该恨他的,只是眼前的人早已不记得了,恨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抬头看着项上的圆月,突地觉得很讽刺,自己心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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