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人。都在欢笑着,尽管,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欢笑。
但人们就愿意把钱花在这儿,无论是本国的富商,北宋的豪强,还是瀛洲的贵族。开阳城在这一点上,无比的包容。
夏国因商立国,就算定都在海边有安全的隐患,夏国世世代代具有商业天赋的君主,也不愿放弃这么一块不同寻常的土地。
望仁醒来时,老人已经走了,四更走的,正是开阳城每天唯一灯火俱寂的时刻。
望仁出了凌云馆,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想着自己一个月前在这座城里的悲伤与愤怒,恍如隔世。
一路不悲不喜的向朝阳宫走着,就连路旁面摊伏尸一人也没有在意,低着头,不紧不慢地,走着。
“自己真的做好准备了吗?去面对曾经的弟弟,如今的新皇。”望仁这样想着。不知自己已跨过了皇宫大门。
朱漆的皇宫正门,显得庄严而肃穆,红的让人心慌的朱色,凝固了血色的残华。似是在宣告鲜血所铸就的无限威严,又像是诉说着一个残酷的故事。
望仁没来由地觉得一阵恶心,下意识的,不去看那座门。从小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出入了无数次的大门,让他第一次生出了恐惧之感。
早有宣礼堂持国督舒展迎了上来,虽然官方称呼是持国督,但私底下,宣礼堂的人还是喜欢称呼其为堂主。
舒展堂主今天可一点都不舒展,先是早晨处理了宣礼堂掌印督办刘正,接着又因怜惜甲子一身本事轰走了他。茶还没喝上两口,突然得知原大皇子望仁只身前往皇宫,急忙组织迎接。
“大殿下,一路车马劳苦,又有小人暗害大殿下,请放心,为臣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舒展堂主放低姿态,摆出了:“真的不是我”的架势。
望仁没在意他说了些什么,背过双手,抬头,看着天。
“大殿下,呃,您是不是…… ”舒展小心的问道。
因为新皇登基,望智被囚,望仁远逃,所以还没有新的封号爵位,舒展只能这么尴尬地叫着。
“我在想。”望仁打断他的话。“这皇宫里的天,和皇宫外的天,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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