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才有的叛逆与桀骜。直视着他的母亲。
“这么说,他死了?”太后一脸温柔地,说着这个有些残酷的话题。
“托您的福,他只是心神不宁昏了过去。”望义努力着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接着,跪了下去。 “望仁是我哥哥,他没做任何有害于这个国家的事,为什么母后偏偏容不下他?”
“我说过,我不会害你,也不会害这个国家。”惠安太后扶起自己的儿子。“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他活着,那就这样吧。”
“多谢母后”望义再一拜。“容孩儿先行告退。”说罢,恭谨且不失礼节地退了出去。
惠安太后看着望义远去的背影,轻轻地说:“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望仁觉得自己像是在一片虚空之中。而虚空中的主旋律,就是:“人,怎么可能平等?”
他此时耳边,充斥着各种人的声音,有开阳城乞丐的,有走街卖酸梅汤小贩的,有种地一年却颗粒无收农民的,有脑满肠肥的父母官大人的。
虽声音无数种,但却同样,反复地说着一句话。
“人,怎么可能是平等的?”
“人,怎么可能是平等的。”
“人,怎么可能是平等的!”
“是啊,人怎么可能是平等的?人的一生,就是在和各种生灵的争抢中度过的。”
“和植物抢土地,因为它所结的果实酸涩难吃,就剥夺了它扎根大地的权力。”
“和动物争资源,因为它们大量繁殖,就屠尽全族,生啖其肉,却不知,人,才是最大量的繁殖。”
“和矿物争地盘,因为它们阻止了人类的向前发展,并能满足人类自身的虚荣心,就摧毁了它地下的家。”
“就连同族之间,也有争斗。”
“和雄性抢配偶,与雌性争地位。”
“人,本来就不平等吗?”
“难道不能,和谐共生吗?大家没有高低之分,没有贵贱之别?这样不好吗?”
“弱肉强食,才是天的唯一标准,才是真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