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仁赶紧讨好弟弟。
“呜呜呜呜,哥哥坏,望智要看胸口碎大石。”望智假装哭着,希图哥哥能回心转意。
“呃,望智你知道吗?那个卖艺的叔叔很痛的,你没看他每被砸一次都要大喊一声吗?”望仁谆谆教诲道。
“可,可望智还是很想看啊。”
“望智,想想六年前你死去的娘亲,昭德娘娘正是让你的母亲痛苦,你才见不到你的娘亲。望智还想看碎大石吗?”
不知不觉,话题似乎背离了望仁的初衷……
“望智不看碎大石了,望智,望智要娘亲,呜呜呜呜呜。”
这次望智是真哭了,泪珠挂在望智粉嫩的脸上,缓缓落下,留出两道鲜明的泪痕,别有一番美感。且望智哭声不大,仅仅是小声地哽咽着,饱含着委屈,使人不禁怜惜。
望仁心道不妙,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边埋怨着自己,一边抱着望仁走向了最近的酒楼。
山河居。名字起得很大气,而且无论是外部设计还是内部点饰,都无愧与这个名字。
地处开阳城最繁华的地段,中街。安邦河水从它面前流过,坐在最高层,向远眺去,还能看见帝京的屏障,流波山。
整座酒楼用最考究的黄花梨木做骨架,必要的地方外衬以黄铜包边,显得富贵,却又不失淡雅。入门处贴着一副对联,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十二个大字:山南河北一点,百年招牌人居。
每天,数以千计的客人的客人在这里领略厨艺的精妙。有钱的,楼上雅间慢用;没钱的,楼下大厅快吃;穷酸的,只买一碗烧酒他们也卖;富贵的,想吃半盘鸟舌他们也有。
甚至,就连山河居旁的乞丐,只要领副快板走街串巷帮着宣传,照样天天红光满面,自觉高于其他地方的乞丐一等。
据传闻,山河居背后的东家,有皇室背景,这一消息虽未被证实,但全国的商人,都愿在这儿谈生意,倒是事实。
很不巧的是,今天没座了。
请别误会,山河居的伙计要是一脸歉意的这么说,那便是真的没座了。绝不存在看人穿的寒酸,便故意如此推脱的现象。
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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