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过去拿起那件绑着纯钧剑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虽然甲子能保护自己,但望仁还是喜欢掌控自己的生死,而不是被别人掌控,即使这人是要保护他的。
甲子默默的看着望仁做完这一切,开口说道:“没有用。”
望仁蹦了几下,试探着绳子的松紧程度,笑着回道:“相信我,它一定有用。”
甲子转过身,和望仁一前一后,对着仁王府的正门,不辞而别。
雄鸡尚未报晓之时,是最黑暗的时刻,田上无星光闪烁,地表有湿气积升,任何人在此间行走,都会成为他这一辈子最难以割舍的回忆,坏的那种。
望仁借着配玉的微光,看着前面那道模糊的身影,不禁苦恼起来,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来。
望仁知道那寒山草庐之上的老人不会害自己,也知道他对自己无恶意,当然,除了抢望仁酒喝时。
“寒山之巅,草庐之内的老人,也一定是个老不死,噢,不,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望仁在心中腹诽道。
像那老头这样的世外高人,更喜欢动用武力去解决一些事,只有处于弱势地位时,才会多用阴阳谋略,奇门诡计,从而弥补自身的不足。
望仁确信这一点,所以,也相信寒山草庐老人的善意。
“你杀过人吗?”前面的甲子突然回头,问了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问题,而他自己,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望仁很艰难的回想起了进京途中,他所杀掉的几名杀手,那是纯钧剑,第一次在他手中,收割着鲜活的生命,其中他印象最深的,便是那个男扮女装,擦着浓厚脂粉的人,只可惜,那人到死,也没让望仁看清他的真容。
他带着一丝忏悔的答道:“杀过,好几个。” 随即浑身有些发颤,脚步声,也变得杂乱起来。
大多数人在杀人的一瞬间不会害怕,也不会计较后果,可在杀人过后,即便没有朝廷的制裁,在回想起那个让对手,也让自己痛苦的时刻,都会受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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