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雪地里跑了十多分钟了。体力还这么好!
“等,等会儿,让我先歇歇……”
“甭歇着了。这天儿都快中午了。再不抓紧点儿,咱上午就出不了这林子啦。”
“不,不行,累死我了,那儿有什么东西?”手指头虽然冻得生疼,但好在把鼻子,脸,用冰凉的雪搓出了点知觉,姚爸爸自深深卧下去的雪堆里慢慢站起身。
“洗脱我嫌疑的东西……”唐宁话音刚落。
姚爸爸唰地抬起头来,手指向上顶了顶帽檐。脸上精彩的夸张神色,那忽然爆发的感觉就像个血条到底儿的战士,瞬间满血状态复活。嚯嚯,大步甩开,身前雪沫子翻飞,咯吱咯吱淌着半腰深的雪朝着唐宁所在的位置就是一阵狂飙。身后留下了长长的一溜儿沟。
没什么能比洗脱唐宁的杀人嫌疑更让这位四十来岁的老警察激动的了。
绕过挡住视线的那几颗老樟子松,在距离唐宁所在位置还有五六米的时候,姚爸爸陡然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两个人,被雪掩埋了大半的死人。
身上的行头一水儿的新货。草绿色的军大衣,军帽。手套,口罩,估计连那双埋在雪里的棉胶捂落(东北俚语,就是棉胶鞋。)都是新的。
看样子也是昨夜或者今晨时分死去的。因为覆盖在他们身上的积雪和尸体颜色都跟那四个俄罗斯人差不多。
一个仰面朝天躺着,一个脸部深埋在雪下趴在那里。两人之间距离不远。
唰唰,扭腰,甩腚,晃胳膊。费力迈动着双腿的姚爸爸艰难地“跋涉”到两名死者身前。扒拉掉他们身上的浮雪,从手套里抽出刚刚暖和没多久的双手,在尸体上一一查验。
几分钟过去,当他撩开那具趴在那里,背部朝上的尸体大衣的时候,眼睛瞬间睁大,随即满脸惊喜。
他看见了一把刀。一把刀身插在黑色牛皮刀鞘里的短刀。宽不过三寸,一尺半长。刀柄上刻着的号码字样,让他这位在军伍里混了多年的老兵,一眼就认出了这种当年活跃在老山战场上的虎牙短刀。
蹲在那里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们,嘴里咕哝着,似乎想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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