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黑衣青年苦着脸,两手捂着屁股,蹦蹦跳跳蹿到楼梯口,回头不忘提醒着刀疤。
“刀哥,明儿告诉我,这稀罕品种是哪个厅子里的妞,日后咱也去照顾照顾她的生意。”说完,就一溜烟儿蹿下了楼。
“我兄弟,别介意,他那个什么……他没别的意思。他误会你了。”刀疤跟女人低声解释了一句。然后两人一起来到卧室门前。
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让人脸红心燥粗重喘息和女人的呻吟,高亢的尖叫。还有岛国特有的“亚麻跌”骚音儿。
刀疤抬手叩门。“余先生?我们来了,开下门。”
没反应,当当,又连续敲了几下。“余先生?余先生?你在里面吗?开下门。人我带过来了。”
“来了,来了,刀疤先生,对吧?抱歉啊,十分的对不起,我刚刚小眯了一会儿。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