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在座的唯一的一位从头至尾都没有开腔也没有动过的那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慢慢站了起来。目光先是从几巴掌就把那个嚣张的年轻人扇萎靡在墙角的江涛身上掠过。看了周宇两眼,最后定格在唐宁身上。
“三位,适可而止吧。再闹下去大家都没有好处。”
青年人站起来一发话。几乎所有的人都跑到了他的身后。他,才是这屋子里人的主心骨。
“你有意见?”
“如果我说不呢?”
“你不行,不够资格。”
三人一人一句,用词不一样,但大略意思相同。彼此间会心一笑。
唐宁本来就是打架出身的横货。只是最近这半年才逐渐好转了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因为家乡那片儿没人敢惹他了。这时候有人出来架梁子,他当然不会退缩。而且他早就发现了这个一脸刚毅的青年人也是个练家子。不过水平有限,连周宇他们都不如。
青年脸憋得通红。他能感觉到对面这三个少年人身上雄浑的气血涌动。军人或者是修炼国术的武者。
军人不可能,因为他们身上没有军人特有的铁血气息。那么,只能是后者。尤其是最后出手的这个面相清秀的少年,其修为绝对是深不可测。
“三位,如果我身后的这些小兄弟有谁得罪了你们。我替他们向三位道歉。不过,凡是得有个因果。如果三位仗着自身的本事擅闯进来,无理取闹的话。就算我刘堂不够格,但自有够资格的人出来评评道理。”
“笑话!”周宇冷笑道:“这里原本就是我们预先订下的房间。被你们抢占了不说。还满嘴喷粪,现在居然说我们无理取闹?哈,好。今儿我们三兄弟就在这里等着,看你能搬出一尊什么样儿的大神出来。”
“你……”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周宇的话说得太狂。就算是占着理。但被他挤兑到这个份儿上,说什么,青年也得挣回这口气。